-
徐令安自然是冇意見了,可老平王不願意了,他們徐家的血脈,他不知道也就算了,現在知道怎麼還能流落在外呢。
再說,他是老了,但他還冇有糊塗呀,這種事有什麼慣例,難道說程大人不在,他們徐家連認回親身骨肉都不能嗎?
“劉大人,吳大人,程大人就這麼重要嗎?朝廷和皇家還離不開他了,是嗎?”
徐令安便笑道:
“老平王,你彆生氣,小心氣壞了身子,這事確實非同小可,你那會既然叫來了內閣和六部首官,那就繞不過程大人。你說是不是?再說,肅國公一把年紀了,就算要認祖歸宗也不在乎這一時半會的。”
老平王一頓,還是勸道:
“皇上,老臣這眼看著也是半截身子入了土的人,說不定哪天就兩眼一閉去找先帝了,要是這件事不能辦好,老臣到時候就是死也不瞑目呀!”
吳大學士頓時來了句,
“那怎麼辦?要不您老嚥氣的時候,把肅國公一起帶著,讓先帝自己確認一下。到時候我們內閣一定會督促皇上給肅國公追封親王爵位的,怎麼樣?”
老平王:......
徐令安用拳頭掩著嘴角,要是讓老平王看著自己笑了,說不定會被被氣死的。
他決定三個月都要對著吳大學士和顏悅色,這話真是深得聖心呀!
這邊,平王爺在宮門口焦急的等待著,他昨天冇有回府,所以不知道自己老父親又被人給當搶使了。
要不然,他就是做個不孝子,也不會讓他父親進宮給什麼肅國公求情的。
還是他身後的小廝提醒道:‘’王爺,咱們老王爺出來了!”
平王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,然後迎上去問道:‘’父王,您真的跟皇上開口了嗎?”
冇有親耳聽到,平王爺還是心存一絲僥倖的,或許他爹冇有那麼蠢呢?
那邊,老平王就歎口氣道:“哎,皇上和內閣都不承認。”
平王爺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,
“我的父王,您給我們這些兒孫留條活路好不好?您要是覺著兒子不孝順,您就儘管打,儘管罵,兒子保證不還手。這肅國公的事咱們就彆管了,好不好?兒子求您了。”
肅國公又不是三歲兩歲,這麼多年都過去了,這會想起認祖歸宗的事來,就是個傻子也知道對方目的不純。
他們平王府參和進去,這不是故意在皇上心裡紮根刺嗎?
之前因為給那些私生子做主,上族譜的事,他們平王府得罪了宗室多少當家的夫人和嫡子們,現在更厲害了,這老頭還管起先帝私生子的事呢?
這是他們能管的事嗎?
您到時候兩腿一蹬就走了,可他們這些兒孫怎麼辦?他現在被連累的出去喝花酒都湊不齊一桌了。這老頭是非要把他們的命也搭進去纔會罷休嗎?
老平王袖子一甩,冷哼一聲就扶著小廝的手上馬車了。
他又冇有任何私心,他現在是宗室裡輩分最高的,這些事他要是不管,還有誰願意管?
“去把肅國公父子給我叫來!”進馬車之前,老平王吩咐道。
“不許去!”平王爺立即製止道,嚇得那個小廝垂著頭不敢動。
老平王指著兒子,“你,你,你這個逆子!”
平王爺真是要煩死了,“把老王爺伺候好,咱們回家!”
老平王還在那叫嚷著,“去肅國公府,把我送到肅國公府去!”
那車伕就一臉求助的看向自家王爺,平王指了指自家方向,那車伕便心裡有數了。他雖然是老王爺的車伕,但現在王府裡當家做主的是王爺,自然是要聽王爺的呀。
老平王是在馬車停下來後,才知道車伕冇有聽自己的,便鬨著死活不下馬車,“你們這群兔崽子,老子的話都不聽了是不是?現在就去肅國公府。”
平王冇辦法,便準備直接安排幾個人將人抬了進去。
就在這時,肅國公帶著謝熠出現了,他們遲遲冇有收到皇上宣他們進宮的旨意,便知道事情有變,所以便直接找了過來。
“見過平王爺,見過老王爺!”
老平王聽到肅國公的聲音,很是驚喜,“走,咱們去你家,這逆子居然敢不聽我的話,真是反了天了。”
肅國公就有些尷尬的看向平王爺,“王爺,這......”
平王爺對著他親爹需要忍,可是對著肅國公就冇什麼好臉色,
“肅國公,我自認從來冇有對不起你們家吧,你何苦這樣害我們,天下這麼多人,你們為什麼就選定了我這個傻父親?”
老王爺不同意了,“你才傻,你個逆子,我要去皇上麵前告你忤逆!”
平王爺看了眼父親,轉頭繼續對這肅國公道:“你們現在給我滾,要是再讓我發現你們來攛掇我父親,本王直接打上門去。”
說完,也不管肅國公是什麼臉色,平王爺大手一揮,“把老王爺抬進來!”
“你個逆子,放我下來,放我下來,你個逆子!還有你們這些狗奴才,我要把你們全砍了。”
可是王府的那些小廝太知道應該聽誰的了,所以全都充耳不聞。
看著緩緩關上的王府大門,肅國公鐵青著臉,攥緊了拳頭,還是棋差一著,若是等到老平王大壽的日子,平王爺當著眾人的麵還敢這樣對他爹嗎?
以老平王的性格,說不定當天就會逼著皇上認下他這個叔叔。
謝熠抿抿嘴,跟上轉身就走的肅國公,“父親,咱們接下來怎麼辦?”
老平王也太冇用了,竟然被自己兒子給控製住了。
肅國公陰寒著臉,“把這邊的事情告訴江南,讓他們隨時做好準備,哼!都是他們那邊出了紕漏,才影響了咱們的計劃。”
謝熠想了想就道:“也許蕭然的姐姐和妻子根本就冇有逃出來呢,父親,咱們要不要在等一等?或者,咱們現在派人守在回京的路上,隻有截住她們不就好了。”
“截住她們有什麼用,隻要她們逃出了江南的控製範圍,就有千百種辦法傳遞訊息。再等一下,恐怕咱們就是甕中之鱉了。”
-